,我大儿子还能治好么?”
大师被拉住,无奈的说道:“我已经泄露太多天机,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了。”
“不行,大师,如果你不告诉我,我就跪下来求你。”
大师没办法,已经有人往这边看,他只得说道:“我只能说,如果根源还在,你家还会有大祸发生,你大儿子的一线生机也将消失。”
大师说完,拂袖急忙离去。
而三大妈则呆愣原地,过往的街坊跟她打招呼,她也没听到。
她心里只有大师的最后几句话:如果根源还在,你家还会有大祸发生!
而且,大师说了,她家解成还有一线希望。
三大妈回到家,菜也没买,饭也不做,就坐在屋里想着大师说的话。
不行,我要告诉老头子,看看该怎么办?
……
而此时的大师,已经摇身一变,成了街头胡同的普通一老头。
他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家,而他家此时还坐着一个人,那就是郑同。
原来这老头是郑同找的托。
当然这老头也不是随便找的,而是当初在黑市造假王羲之字帖那老头,是郑同在找房子时遇到的。
这老头叫袁德宝,家住在东四这块,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,平时靠在潘家园卖假货为生。
这几年这行越来越不好干,真的都没人买,谁还买假的。
郑同找他帮忙,给三大妈演了一出戏。
郑同看他回来,就问道:“事情怎么样?没穿帮吧?”
“我办事你还不放心,又不是第一次合作,事情给你办完,你打算怎么谢我?”
郑同笑着说道:“一瓶好酒,一只烤鸭。”
“成交!不过酒必须是好酒,别拿块儿八毛的糊弄我。”
“爷们也不是那种人,你就请好吧。不过,托你帮忙找的房子得抓紧,等着住呢!”
老头摆摆手,像赶苍蝇似的:“放心,忘不了。”
郑同事情办完,也就不在这坐着,就骑车回家去了。
……
到了下午,闫阜贵从学校下班到家,就被等了一天的三大妈急忙拉进屋。
“你这火急火燎的干什么?”
闫阜贵看着奇怪的老妻,难道她这是想?
闫阜贵想到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太多,老两口很长时间没有温存。
可这大白天的,孩子还在外面呢!
“媳妇,得等晚上的,能等的了不?”
三大妈一愣,随后明白闫阜贵的意思。
气的她赏给闫阜贵一个小拳拳。
“你想啥呢老头子,就是我想,你行么?”
这话一说,闫阜贵哪能忍,想要证实一下自己行不行,就被三大妈给打断。
“你快消停会吧,死老头子,老不正经的,我有正事给你说。”
三大妈就把她下午遇到大师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大师的意思是,咱家这些事都是于莉方的,老头子,你说这是真的么?”
闫阜贵嗤之以鼻:“你是遇到老骗子了吧?老大那样你也相信能好,如果于莉走了,老大没好,那该怎么办?”
三大妈也想了一天,她当然能想到这个,可她就相信那大师说的是真的。
“可万一能行呢?”
三大妈不死心,如果儿子能站起来,就算是离婚也无所谓。
跟儿子相比,儿媳妇那就是外人。
闫阜贵不置可否,压根就不相信。
可他也知道,自己老伴是真的相信了,也是病急乱投医,恐怕此时自己说的再多,她也听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