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去帮其他人布置东西。
由于逸天怕热,是以将原本定在小溪边的地点改为在再后面一点的那棵大树下。布置好一切后,思远便去叫逸天过去。逸天走到树下,坐在铺在地上的宽大的碎花布匹上,才发现,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闲着,连思远都跑去溪中抓鱼,其他人都跑到山里抓野味去了。
逸天原本也想着乐得清闲,但看着看着也不好意思了起来,想去帮忙抓鱼吧,又觉得顶着这么猛烈的太阳,太热了;去山中帮忙抓野味吧,又觉得太远了,且太累。最后只得是在原地帮忙看火,或是在他们将食物清洗完后,她再做轻微的处理。基本上都是坐在树阴下纳凉,摇着折扇,看着在小溪中郑依语与思远两人挥洒着汗水抓鱼。
小溪中的两人原本是各自抓鱼,互不相干,但到了后来,两人却是在无意识中比较了起来。思远抓到一条鱼儿,便转头得意的朝郑依语耀武扬威;若是郑依语抓到了大鱼儿,便高呼一声,张扬的在思远面前走过……
到最后,两人死活不愿离开小溪,似乎要在抓鱼这事情上拼个你死我活。
逸天看着鱼也差不多了,便将两人叫了回来。两人在溪边将鱼清理干净后,便走回到树下。出去山中打野味的几人也回来了,提着好几只山鸡兔子等等,几人接过刀,便又跑到溪边清理打回来的动物“尸体”。
思远与郑依语无声的较量了一番后,又自觉的再处理了一下鱼。思远走到逸天身边,帮逸天看火,逸天抬头说不用,思远一看,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,逸天那张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脸几乎都被熏黑了,看起来就像是唱大戏中的黑脸一样的滑稽。
逸天瞪了他一眼,不知骂了一句什么,伸手就用袖子拭擦脸蛋。思远拦住她,说她的手和衣衫都脏了,这样擦只会越擦越脏。他翻出手帕,逸天便抬起头,让他帮自己擦拭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思远挑眉,自然而然的便拿起手帕轻轻的擦拭她的脸,动作说不出的温柔轻缓,似乎是在为自己的爱人在擦拭一般。
这时,在溪边清理野味的人也准备回来了,刚转头,便看到思远为逸天擦拭小脸这一幕,几人脸色微变。云飞羽尴尬的呵呵一笑,耸耸肩,大步的走了回去。
站在旁边一直看着这一幕的郑依语,脸色更是古怪的很,等到他们几人走回来,他便走到他们身边,远离了这两个暗昧的人。
擦拭完后,两人倒是没再做出什么其他更暗昧的事情,便去各忙各的事情,是以才没令气氛尴尬起来。
之后,烹饪食物的事情,当然是轮不到逸天,她只好坐到一边看着,一面闻着食物的香味流口水。
在此时,烹饪食物上,这几个年轻的男子又再次攀比了起来,无论是速度还是香味,还是动作或是菜色与分量。
又半个时辰后,终于是将所有菜都烧制了出来,满满的一地菜肴,光是闻香味,就是令所有人掉口水。
劳动了大半天,当然是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在一声高呼后,几人便毫无形象的大吃大喝了起来,完全没了平日里大家公子的气度,看那模样,似乎是被饿了三天三夜一般。
“啊,那是我的,该死的柚司,别抢我的东西!”不知谁大叫了一声,随即又是类似如此的一声声叫嚷不绝于耳,几人差点没在抢食物上用力武功来。
“嗯?什么几时走?谁要走?走哪儿?”逸天啃下一块肉,似乎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谈论什么时候离开的话题,头也不抬便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与柚司,大概再过两个月就要离开书院,当然是回家,回夏明国。”郑依语擦了擦嘴角说道,最后还是留下一点矜持,擦拭嘴角。
“你们是夏明人?”逸天一愣,倒是从未想过他们居然是夏明国人。
郑依语点点头,“书院中有一小部分学生是别国的人,不仅仅只有夏明国,还是其他一些小国也是有的。”
逸天应了一声,夹起一块类似肉的东西,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块肉很奇怪,嘀咕道,“这东西是什么?”
柚司看了一眼,说道,“蛇肉!”
话落,逸天惊叫一声,将手中的筷子丢了出去,整个人跳了起来,扑到了思远怀里。
所有人又是一阵黑线,有必要吓成这样么?而且又是与思远抱成一团。
柚司夹了一块蛇肉进嘴中,满意的啃咬,嘴中还念念有词,说蛇肉有多鲜美,说自己打蛇的经过等等。
他还未说完,逸天从思远的怀中一跃而起,追着柚司就打了起来,顿时,整个场面就乱成了一团……
这一场踏青,最终在数个时辰后结束,他们离开时,已经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之时。这一整个下午,他们都玩的累坏了,逸天更是一坐上马车就碍着思远睡了过去。
半个时辰后,他们一行人回到云家庄。逸天一走进山庄,泽管家便走了上前,对她说北院遭窃了!
泽管家说,傍晚那会,他正巧经过北院,便看到有几名黑衣人从院子里头一闪而过,当他追进去时,已经晚了,对方早已经翻墙离去。而北院中,所有的房间几乎都被翻转了过来,凌乱不堪。
逸天一听,连忙是朝着北院跑了回去。